不…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隆泰道:“齐国人要联兵,咱们为何不答应?不过他们想要利用咱们楚国,那也不容易。朕的意思,齐国人要想打,咱们不会阻拦,只要他们率先出兵,打下马陵山,踏入汉国境内,我们立刻就会渡过淮河,与他们两路进击。”  段沧海点点头,道:“不错,可是这次犯下的军纪非同小可.......!”顿了一顿,才道:“有三名兵士偷出军营,出了人命。”  “秦淮军团大将军岳环山已经向朝廷奏报过,汉军那边并无异动,依然是戒备森严,汉军大将是员老将,久经沙场,并不容易对付。”隆泰缓缓道:“北堂欢死后,汉军反倒会加倍提防我们楚国与齐国的动静,这次齐国送亲前来,汉国人不可能不知道,他们不是傻子,齐楚两国联姻,他们不会无动于衷。”  满朝文武自然都知道,小皇帝继位之后,对锦衣齐家异常的器重,而所有人都很清楚,锦衣齐家是完全和小皇帝走在一条路上,皇帝赐婚西门家与齐家结亲,当然就是要将神侯府拉入皇帝一派。  隆泰也不多言,盯着棋盘,按下了一子,也没看齐宁,只是道:“锦衣候,那边有点心,朕都赏给你,等朕下完这盘棋,待会儿和你说话。”

  “谁?”  “京都府负责京城和京畿附近的要案。”段沧海道:“那三名兵士杀人行凶,京都府自然也是有权过问的。”  齐宁了解几分,道:“这样说来,世子与皇上也算是同窗。”  “什么重要的事情?”段沧海见院门关闭,皱眉道:“军营那边出了大事,要立刻禀报侯爷,耽搁不得!”  “确实有些棘手。”隆泰微点头道:“不过陆商鹤的下落,一定要找到。”又道:“北堂风若是顺利到了咸阳,屈元古定会打出北堂风的旗号起兵,果真如此,对咱们大楚可是大大好事。”起身来,再次走到那盘尚未和萧绍宗下完的棋局边上,喃喃道:“但愿天佑我大楚!”  段沧海最担心的便是这一点,他知道如今朝堂局势恶劣,当初这黑鳞营统领的位置,也是齐宁好不容易争夺回来,许多双眼睛也都死死盯着黑鳞营,不犯错还好,一旦犯错,必然会有人趁势发难。  齐峰眼神略显暧昧,道:“三夫人,院子里只有侯爷和唐姑娘,刚才热水送进去,都是倒进了一只大浴桶里,侯爷应该在里面洗澡。”  齐宁道:“孟大人,这事儿确实是黑鳞营对不住你们,侯府那边还有几根老参,回头我立刻派人送来给夫人调理身子。”  “二哥,侯爷一时半会应该是出不来。”齐峰能够理解段沧海此时的心情,劝慰道:“你疲惫的很,还是先去歇一歇,等侯爷出来,我立刻去找你。”  孟广仁点头道:“侯爷,下官的岳父病情严重,老家那头派人送来信,看样子也是坚持不了多久。东齐使团来京,皇上大婚在即,太常寺协助礼部在筹备大婚事宜,下官实在是走不开身,得到消息之后,内人心急如焚,只好连夜动身赶回老家,我们老家在会稽那边,要走近路,就要从黑鳞营兵营附近经过,所以前天晚上恰好经过那里。”

  “哦?”隆泰身体微凑过来,低声问道:“什么喜事?”  齐宁神色也严峻起来,轻声道:“皇上是担心淮南王和镇国公相争,会影响战局?”  隆泰微微颔首:“不错,寰宇周天,要将万里江山的地形画成地图,是何其的艰难。据朕所知,前朝时候,洛阳皇宫之内倒是有一副寰宇图,但北堂天武率军攻入洛阳之时,宫内有人纵火,寰宇图据说也在烈火之中,虽然及时抢救,但听闻寰宇图已经被烧了一半。”  神侯府一直以来都是由皇帝直接统管,神候也从来不受任何衙门的约束,直接对皇帝陛下负责。  他对西门战樱固然不讨厌,甚至颇有好感,但婚姻大事,还真是不愿意让别人做主,若有所思,并没有说话。  “我没有功夫和你解释。”段沧海焦急道:“齐峰,你赶紧去禀报侯爷,就说我有急事求见,十万火急,不容耽搁。”

第七二五章 寰宇图  几人低声私语,忽地又听到脚步声传过来,齐峰抬头望过去,只见一个厚重的身影正往这边过来,显然不是顾清菡,往前迎出两步,却见到来人身着甲胄,虎步龙行,呼呼带风,瞧了一眼,有些惊讶道:“段二哥!”  齐宁显出疑惑之色,问道:“这就奇怪了,那三名兵士既然只是在军营之中接受短短时日的训练,又如何能够是四名武师的对手?按照孟大人所言,那四名家仆的武功都不在那三名兵士之下,就算那三名兵士以三敌二,也未必能站任何便宜,更何况在人数上也是处于下风。”  “不错。”隆泰道:“他们既然要想借此机会得到好处,就该有所付出,这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只有让齐国流血,打到汉国境内退无可退,咱们才会相信他们的诚意,否则我楚国率先出兵,到时候他们坐山观虎斗,可没那么便宜的事情。”随即神色微显凝重,压低声音声道:“而且与汉国一旦开战,绝非一年半载就能结束,齐宁,眼下朝堂的局面,你也清楚,若是朝内不宁,轻易对外开战,只怕会招来难以想象的后果。”  齐峰毕竟也是行伍出身,知道军队最大的事情,无非就是兵变和违军纪,京畿重地,兵变应该是不可能,否则段沧海也不会亲自回来禀报,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军中有人违纪,但事情不小,所以段沧海才亲自回来请示。  ------------------------------------------------------------------------------------  顾清菡见院门关闭,蹙眉道:“侯爷在院子里?”  幽寒珠乃是极寒之物,徒手而握,甚至就能冻伤手,化珠融入体内,承受的寒苦自然是不言而喻,好在齐宁丹田之内本就有一股寒气,修炼的又是纯阴之气,所以尚能顶住幽寒珠的极寒,若是换作普通人,实难顶受。

了镰  孟广仁道:“不瞒侯爷,这四名家仆,都是练了些功夫,虽然算不得高明,但任何一人拿出去,寻常两三名大汉都不会是对手。”顿了一下,又解释道:“下官的俸禄不高,要养府中上下不少人,若是添上这四名家仆的月钱,那就十分困难。不过内人的家族算是大户人家,家资殷实,这四名家仆还是内人花银子聘请来看家护院。”第七二一章 登门  齐宁苦着脸道:“哪里敢骗皇上,皇上,这次我可是受了不少苦,你看是否......!”他还没说完,隆泰已经哈哈笑起来,道:“有趣有趣,齐宁,真是太有趣了,只可惜朕不能和你一起去。对了,当时真没有一个人能认出你来?”  齐宁心想看来这孟广仁倒也算是通情达理之人,不过自己堂堂锦衣候,亲自登门致歉,而且承诺给他一个交代,也算是给足了他面子。  “不错。”隆泰点头道:“如今北汉有实力争夺皇位的,应该只有老四北堂风,老五北堂亮以及老六北堂胜。不过据朕所知,北堂欢在世的时候,北堂风很是得宠,而且咸阳是屈元古镇守,那是北堂风最大的靠山。”瞧着齐宁,疑惑道:“是了,你又如何知道北堂风正往咸阳去?”  齐宁心知此事极其艰难,但天下间没有绝对不可能之事,事情虽难,总要试一试才知道结果,点头道:“皇上放心,我回去试探一下他的口风。”又问道:“他如今在何处?”  ------------------------------------------------------------------------

  他仔细瞧了瞧,这幅地图描绘的仅有淮河以南地区,包含了云贵川一带,上面标示了山川河流关隘险要,只是云贵地区就十分简略。  “不错。”隆泰点头道:“如今北汉有实力争夺皇位的,应该只有老四北堂风,老五北堂亮以及老六北堂胜。不过据朕所知,北堂欢在世的时候,北堂风很是得宠,而且咸阳是屈元古镇守,那是北堂风最大的靠山。”瞧着齐宁,疑惑道:“是了,你又如何知道北堂风正往咸阳去?”  齐宁和段沧海这才释然,孟广仁言辞真切,齐宁一直盯着他眼睛,心知他所言并无虚假,而且这种事情,稍加调查就能一清二楚,孟广仁也绝不敢编造谎言。  齐宁皱眉道:“孟大人,你对现场情况的了解,都是从何而来?”  “你放心,朕既然赐婚,当然不会给你个歪瓜裂枣。”隆泰身体微微前倾,道:“本来朕想将金刀候澹台家的姑娘赐给你,也算是门当户对,他们家有三个姑娘,最大的已经出阁,最小的才九岁,自然都不成,第二个姑娘和你年纪倒是相差不大,不过......她年幼时患过一场大病,两条腿都不能站立,一直坐在轮椅中,朕瞧你应该也不乐意。”  “前天晚上发生此事,昨天早上晨练之时,发现少了三名兵士,立刻派人找寻,到晌午的时候,京都府的人才跑过去通告。”段沧海道:“得知此事后,我和赵无伤等人商量一番,有人说要往京都府索要人,黑鳞营的兵士就算触犯军规,也该由黑鳞营自己处置。”  他越说越自责,抬手又要抽自己嘴巴子,齐峰伸手住抓他手腕,道:“二哥,你现在打自己有用?事儿既然发生,已经不是自责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解决此事。”苦笑道:“若是处理不慎,我只怕......有人要借此机会解散黑鳞营。”  “他们确实是这个意思,老国公觉得我们该如何答复?”  齐宁心下微惊,问道:“皇上,难道......?”却并无说下去,隆泰知道他要说什么,微微点头,道:“世子身患绝症,时日无多。”  他对西门战樱固然不讨厌,甚至颇有好感,但婚姻大事,还真是不愿意让别人做主,若有所思,并没有说话。  隆泰微微颔首,回转身来,问道:“东齐太子送亲前来,朕召见过他一次,但并无对他承诺什么。这几天都是淮南王以及礼部的人在招待,淮南王向朕奏禀了东齐太子的意思,东齐是想趁北汉内乱之际,两国联兵,一同攻伐北汉。”  齐峰当然不知道齐宁和顾清菡私底下的事儿,其实世家子弟到了齐宁这个年纪,身边有好些女人那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他也不说话,只是干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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