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一天不做就难受呀

  段沧海蹲下身子,连续翻看了几具尸首,这才回头向杨宁问道:“世子爷,这些人可是绑架你的绑匪?”  他拉开距离,却发现那几名刀手并没有跟过来,有些奇怪,心下又想那两名刀手为何无缘无故倒下,瞥了一眼,才发现那两人的脖子上竟然都插着一根羽箭,羽箭却都是从后脑射入进去,一箭毙命。  他目中顿时显出钦佩之色,暗想这家伙长相古怪,还真是奇人异能,这本事当真了得。  刀光闪动,甚至没有听到大刀相击之声,杨宁就看到那几名刀手如同死鱼一样摔落下来,三匹骏马一闪而过,将那几人摔在后面,那几名刀手在地上抽搐几下,便都不动弹。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然会做好。”杨宁故作潇洒道:“你这人说话我信不过。”  他本以为是那帮飞蝉密忍追踪而来,等发现不是那帮人,心里本放松一些,可是一番话听下来,却知道这帮家伙也不是什么好菜。  那人一刀砍来,杨宁也不多想,循着逍遥行的步法踏出了第一步,避过了对方犀利一刀,也不管对方是否还有第二刀砍来,紧跟着便踏出了第二步。

  靠着石台合上眼睛,迷迷糊糊睡了一阵子,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天已经亮起来,向萧光看过去,这小子脸色红润不少,看上去睡得倒是很踏实。  看到一个与自己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年轻人此时冷冰冰地躺在自己面前,杨宁心下还是很不舒服。  “傻子?”苍老声音冷哼一声,“就算是傻子,也要看他的出身。若是一般人,即使再聪明,对咱们也无用处,可就是这个傻子,却偏偏比黄金还要贵重。你们若是知道他的出身,就不会这般说了。”  杨宁本是背着萧光低头往前跑,听到萧光叫声,抬头看过去,却见迎面拦住三名持刀汉子,他心下一凉,停下步子,回头看去,只见身后那几人也已经追上来,这时候当真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陷入绝境。  那人手握长弓,竟然比那些箭手手中的弓要长出一倍,重瞳冷然,看了杨宁这边一眼,目光扫向那群刀手箭手。  忽地瞥见那个叫做大猛的巨人靠坐在座台下,脑袋歪着,脖子上被拉开了一条大口子,血肉模糊,自是被砍断了喉咙而死。  萧光一怔,沉默一阵,才颔首道:“你这话说的倒不差。”语气倒有些老气横秋。  自己已经落后镖队好几天的路,这左一耽搁右一耽搁,若那镖队走得快,只怕都已经要到京城了。  他拿了刀,就在竹林之中挖了一个坑,正要将尸首放进坑内,想了一下,又放下尸首,双手合十念叨:“小兄弟,我给你下葬,算是给了你一份人情,你也不能没有任何表示。你看看我全身上下,破衣烂衫,这样走出去实在不成,你既然入土为安,这些身外之物也就没必要带走,对你是无用的东西,对我可是大大有用。”顿了顿,又道:“你的衣裳我先借来穿穿,等以后我要是发达了,一定会回来给你修个漂亮的墓碑。”  胖子话声刚落,就听到“嗖嗖嗖”之声连续不断响起,箭矢如飞蝗般密密麻麻从外面射入进来,又听一人“哎哟”叫了一声,显然也是被乱箭射中。

  赵无伤伸手竟是在道口摸了一下,皱眉道:“刀口很薄,比我们的刀应该要薄出不少。”  段沧海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解释道:“世子爷记错了,将军不姓卫,姓齐,卫将军是三公将军之一,除了一品大将军,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和卫将军是二品三公将军,卫将军是您父亲的封号!”  他将人质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又将他身上的中衣脱下,料子都是极好,不过因为胸口中了一箭,外衫中衣都有一个箭孔,即使如此,却也比自己一身破衣要强出不少,杨宁并不介怀。  杨宁心中想着这小子要往京城去,难道他是住在京城?看他细皮嫩肉,显然是养尊处优出自豪富之家,说不定还真有些人脉。  杨宁干脆在萧光对面坐下,语重心长道:“这要看你怎么做了,你要是讲义气重感情,知道知恩图报,我自然将你当朋友,可是你要过河拆桥,那我对你的人品还是很怀疑的,这朋友还是不做为好。”  杨宁这才明白过来,没好气道:“你说的金子,要到京城里去拿?”

  萧光一怔,沉默一阵,才颔首道:“你这话说的倒不差。”语气倒有些老气横秋。  听杨宁询问是否有酒,疤脸大汉眉开眼笑道:“有酒有酒。”回头叫道:“齐峰,快拿酒来,对了,世子爷定然累了,赶紧拿座垫过来。”  将那人埋在竹林之后,杨宁这才拿着两把刀到了竹林边上的水潭边,在里面将浑身的泥污洗了个干净,这才换上了那一身衣衫,对着水潭照了照,所谓人靠衣衫马靠鞍,这一身锦衣穿在身上,倒也是玉树临风。  杨宁捂住胸口,那股刺疼随着经脉的抽搐强一阵弱一阵,杨宁额头很快冒出冷汗,心中却是惊骇:“难不成是那伤势发作?”  他胡子虽然浓密,遮住半张脸,可是让人一眼看过去,却还是心下一凛,那人距离杨宁不远,杨宁目力不差,惊讶发现,那人的眼珠子十分古怪,竟似乎是生着重瞳。  “你误会了。”萧光摇头道:“我的意思是说,几百两银子根本不足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莫非我的性命只值几百两银子?”  这时候才发现萧光还在自己背上,先放了下去,萧光坐在地上,杨宁见他腿上还插着那根羽箭,问道:“要不要先拔出来?”  “世子爷,你若吃好了,咱们就过去瞧瞧。”段沧海小心翼翼道。

而上  方才离得有些距离,而且骑在马上,杨宁便觉得此人身材魁梧,此时近在咫尺,站在自己面前,这才发觉此人比自己所想还要高大,自己不过到他胸口处,这人浑身上下肌肉结实,黝黑似铁,宛若一座钢铁所铸的铁塔一般。  杨宁一怔,大是意外,暗想这年头还有这样的冤大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那你的意思是?”  杨宁没好气道:“你自己说我是丐帮弟子,我可没说,而且丐帮之事,与我何干?”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说的南北两派,又是什么名堂?”  眼前这几个人,不出意外的话,都是那位世子爷的下人,看疤脸大汉温言询问,亦可知晓那位世子爷还是有言语能力,似乎还喜欢饮酒,否则这疤脸大汉不可能上来就询问是否要饮酒?  孰知那人靠近过来,已经勒住马,身后几骑纷纷勒马,当先那人一双眼睛盯着杨宁,脸上表情变得异常古怪。  看到一个与自己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年轻人此时冷冰冰地躺在自己面前,杨宁心下还是很不舒服。  段沧海和奇峰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小心翼翼问道:“世子爷,你说的别人,又是哪些人?难道是.....难道是有人救了你?”

  五名刀手环绕四周,将杨宁二人围在当中,亦都是毫不犹豫便即出刀,这几人出刀也都是凶狠之极,根本不留半丝余地,那是要置人于死地。  杨宁坐下之后,食物和酒水已经摆上来,除了一些干粮,竟有两只烧鸡和一大包牛肉,不过都早已经凉了,上面覆盖一层冻油。  杨宁确定此人已死,才仔细看了看,只见这人身材倒和自己差不多,微有些瘦削,不过身上的衣衫倒是不差,一摸料子就知道是上等货,腰间甚至还系着一条紫色腰带,一看就知道是富贵子弟。  忽然间,杨宁收刀进怀,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瞳孔之中满是惊讶之色。  他将冰刃握在手中,轻手轻脚进到祠堂里,才发现包括那灰袍胖子在内,那帮北汉探子竟都已经死在祠堂内,祠堂内亦有三名黑衣刀手,自然是与北汉探子搏杀之时被杀。  祠堂内一干北汉探子也都挥刀迎战,一时间双方杀成一团。  苍老声音森然道:“这里偏僻的紧,什么人会在这里过夜?”冷声道:“你说他们天亮的时候已经离开,我看倒未必。”  灰袍胖子显然以为这样一喊,定能威胁外面停止放箭,只是他却没有料到,这般一叫喊,箭矢射得更凶。  杨宁上前扶起萧光,四下看了看,也只有座台后面能躲人,扶着萧光轻手轻脚到了座台后边,这时候又听一个苍老声音道:“大家先在这里歇息,他们一时还追不上来,等天黑之后再走。”声音已经距离大门不远。  “行动之前,我已经告诉过你们,只要此事成功,咱们不但可以回到故土与家人相伴,而且侯爷也绝不会亏待咱们。”苍老声音轻声道:“在场的诸位,是否加官进爵,我不敢保证,可是荣华富贵,那绝对少不了。”  这些马都是好马,杨宁记着道路,用了不多时,便回到了祠堂后面,远远便瞧见了祠堂后面空地上的那些尸首。  当日木神君死的莫名奇妙,杨宁也没有多想,但是如今细细想来,心里隐隐知道,木神君之死,应该就与六合神功大有关系。  杨宁笑了笑,问道:“有.....有酒?”心里却寻思着,这帮人将自己错人成了那位世子爷,自己现在如果告诉他们错认了人,这帮人必定要追根寻源找到那具尸首,那自己也必然无法走脱,必会被他们逼迫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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